
当现年51岁的英国籍女子简-费利克斯-布朗最近成为奥马尔-本-拉丹的新娘时,她对于随之而来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丝毫不会感到惊讶。同样不会感到惊讶的是她的新婚丈夫奥马尔,因为这位现年27岁的沙特商人有一位“大名鼎鼎”的父亲——“基地”组织头目乌萨马-本-拉丹。
在过去短短几天内,布朗这位本-拉丹家族的新成员的经历和背景被媒体事无巨细地报道出来,包括她的五任前夫(全部是匆匆结婚,然后在数周内离婚)、她对整容手术的热衷,还有她身上的文身。布朗的风格似乎和本-拉丹这个严肃、庞大的家族有点格格不入。
“基地”组织头目乌萨马-本-拉丹有25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和29个同父异母的姐妹,由他的父亲穆罕默德-本-拉丹及其22个妻子所生。这些兄弟姐妹总共生育了三百多名儿女,本-拉丹本人和他的5个太太一共生了20个小孩。
母亲:站在他的对立面
虽然本-拉丹是世界头号通缉犯,但是他的家族成员却都有着自己的个性,而且他们大多数人都拥有足够的财富来保证他们的私生活不受干扰。
本-拉丹的父亲穆罕默德曾经一度一贫如洗,他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依靠借债创建家族企业——沙特的本-拉丹集团。今天,本-拉丹集团市值估计高达数十亿美元。由于根据沙特的法律规定,集团无需公布财务细节,因此这个数字估计会更高。大多数本-拉丹的家族成员都在为集团打工,并且居住在沙特吉达郊区高墙环绕之下的豪华别墅里,过着穷奢极侈的生活。
本-拉丹四百名亲戚当中的大部分人都谴责本-拉丹的恐怖主义教条,连他的亲生母亲阿里亚-汗南也站在了儿子的对立面。阿里亚出生在叙利亚,是穆罕默德的第四任妻子,有报道称她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彻底的隐遁者,而且对镇静剂产生严重依赖。阿里亚曾经公开谴责儿子的恐怖主义行径。她表示:“作为母亲,我仍然爱他,并且为他祈祷,希望他安然无恙。但是,我不赞成他的观点。我祈祷真主阿拉能够引导他重新走上正确的道路。”她还十分痛苦地补充说:“母亲受的苦最多。”
哥哥:致力打造时尚品牌
上世纪70年代,本-拉丹的同父异母哥哥耶斯兰姆是兄弟中对拉丹的教条和专制最具反抗性的一个。
现年56岁的耶斯兰姆富有、英俊,他接受一切本-拉丹所痛恨的东西。他居住在他自己形容是“全宇宙终极豪华”的豪宅里,他的梦想是要把“耶斯兰姆”这个名字变成与香奈尔、迪奥和普拉达齐名的顶级时尚品牌。现在,耶斯兰姆生产手表、手袋、皮带和太阳眼镜。最近,他还推出了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香水,而放弃了此前以“本-拉丹”命名的计划。
儿子:叛逆不听话
耶斯兰姆不是唯一的反抗者,即使是本-拉丹自己的儿子也在嘲笑他们的父亲。
阿杜拉曼-卡德尔是一个有着加拿大与埃及血统的武装分子的儿子,从小与本-拉丹家族的年轻成员私交甚笃,但是后来由于吸烟、喝酒,以及介绍本-拉丹的儿子们认识美国电影和流行文化而被本-拉丹疏远。卡德尔表示,本-拉丹是一位专制的家长,一直试图在控制他的儿女的思想和行为。“本-拉丹承诺如果他们学习《可兰经》的话,就送马给他们。但是他既不能成功引导他的儿子们背《可兰经》,也不能让他们戒掉西方的酒。”

前嫂子:写书披露家族内幕
对“本-拉丹”这个姓氏最物尽其用的可能要数耶斯兰姆的前任太太卡门-本-拉丹。她出版了一本描写本-拉丹家族的书——《带面纱的王国》。
具有一半瑞士血统的卡门一直没有皈依伊斯兰教,她目前在日内瓦过着安静的生活。
卡门在1974年嫁入本-拉丹家族,她当时以为这是个彻底西方化的家庭。但是她第一次见到本-拉丹的时候就感觉被否定。当时她身穿T恤和牛仔裤,本-拉丹一见到她,就立刻转身往回走,还挥手让她走开。
卡门还表示从本-拉丹的其中一个妻子纳瓦身上她感受到本-拉丹的刻板和专制。“纳瓦一直在怀孕,一直穿着宽大的衣服,一直表现得卑微和顺从。”
弟弟:避免引人注目
需要忍受“本-拉丹”这个充满争议的姓名的是家族里的男性成员。本-拉丹的一个弟弟阿卜杜拉-穆罕默德目前是世界上最富有的“钻石王老五”之一,他还拥有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的博士学位。
但是,阿卜杜拉现在不再使用信用卡,因为他担心别人看到“本-拉丹”的签名会招致鄙夷甚至报复。
他认为,保证家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9-11”后,阿卜杜拉收到无数威胁电话,为此他决定放弃自己开飞机。他表示:“作为本-拉丹的家族成员,我们一直避免引人注目。”
拉丹侄女:走西式路线出位
不少拉丹的亲戚选择了西方的生活方式尽情享受人生。这其中最典型的要数拉丹的侄女沃法赫-杜弗尔。沃法赫的父亲耶斯兰姆是拉丹同父异母的哥哥,沃法赫现在选择跟随母姓。她的职业是娱乐名人、真人秀节目明星和未来的演员。她不喜欢包裹全身的传统伊斯兰妇女的服装,而喜欢高跟鞋、紧身裙,还喜欢化浓妆。2005年12月,沃法赫为美国畅销男性杂志《GQ》拍摄性感的封面照片,照片还配上“当性感的本-拉丹不容易”的说明。
现年32岁的沃法赫上月还抱怨那些“9-11”事件的幸存者和遇难者家属给她造成困扰。她说:“每个人都把我跟他(本-拉丹)联系在一起,但是我跟他毫无关联。”
“由于他的缘故,西方世界恨我;由于我选择美国的价值观,沙特阿拉伯世界也恨我。”(文/王希怡)